Mar 05, 2021
ART

光的化石、影的載體;捕捉情慾、訴說生死;森山大道、荒木經惟





這次要介紹兩位,二戰後日本,甚至是亞洲,最重要的攝影大師,森山大道(Moriyama Daido)、荒木經惟(Araki Nobuyoshi)。兩位大師從年輕到年邁,亦敵亦友的關係,經歷二戰後日本最動盪和復甦的年代,獨特和大膽的風格是年輕攝影師所效法,卻也是難以企及的。

兩位的作品有些共通之處:模糊、失焦、情色感,但他們探索攝影的世界觀卻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核心概念。拜讀兩位的訪談對話,就像他們街拍的速度,啪啪啪(快門聲音),不拖泥帶水、直擊核心。



森山看似溫文儒雅的大叔,卻說出:「我所見過的風景終將消失,人類仍會是一種慾望體。」這樣通透直白的話語。森山的攝影集主要以城市命名,其中最廣為人知的就是新宿,新宿是個新興城市,情色產業發達,人來人往,反而形成一種曖昧,沒有文化的文化。

著名作品「野犬」,森山描述自己像動物或昆蟲般的視角,在街頭行走、尋找著目標、手持小相機、不看觀景窗、快速的拍攝、倏忽地離開,與城市擦肩而過。



森山說:「他所能拍攝的只是物品的”表像”但數十年如一日,每天上街頭拍攝,大量的照片作品,卻也依稀拼湊出每個城市的樣貌。」

森山大道受到Andy Warhol(安迪·沃荷)影響,把攝影作品再度絹印,甚至希望列印成服飾。把從街頭捕捉而來的影像,回歸街頭,最終成為街頭的一部分。



在森山的燈箱作品中,他說:「攝影是光的化石。」似乎光也是攝影的載體,攝影作品有了光,才得以凝結和呈現,照片如”表象”浮貼在燈箱上,瞬間變成了街上的招牌一般,也呼應作品又再次回到街頭。



荒木經惟,一看就覺得非常情色!更不用說他的知名作品,女體綑綁和花朵(植物的性器)。但我更想分享他的一本攝影集:愛的陽台,紀錄了30年來,荒木自家陽台的變化。



這是一開始與妻子-陽子,剛搬到新家,在潔淨的陽台上與陽子喜悅的笑容。



但後來因為陽子生病離世,只剩下愛貓-Chiro和愛妻照片。



Chiro和小恐龍,似乎在幫荒木加油打氣。



Chiro也離世了,剩下許多恐龍和荒亂的陽台。



因為陽子喜歡花朵,荒木才開始拍攝花朵,更在陽子離世後,紀錄了1000張“愛之花”。荒木說過:他無法留住女生的靈魂,只能綑綁她們的肉體。但在當時那個封閉的年代,這些作品卻是解放了女性的枷鎖。



無論對兩位大師有任何評價,但在他們的內心世界,總會有世人所難以理解的狀態。他們帶領亞洲攝影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,也深深影響許多當代藝術家,這些絕對是無庸置疑!

照片 / eachmodern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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